|

- 帖子
- 120
- 主题
- 8
- 精华
- 0
- 91币
- 253
- 注册时间
- 2021-9-13
- 最后登录
- 2026-2-11
- ★被顶
★ - 46
给作者短消息
作者的其它主贴
|
| 回复 11# 进击的巨人
雨还在下,像无数细密的针,扎在车顶上发出闷响。我擦了擦车窗上的雾气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的脸上,苍白得像鬼。APP里的画面是高清的,多机位切换,主镜头对准了客厅中央的瑜伽球,次镜头藏在吊顶的角落,能清楚拍到L的每一个表情。她还坐在球上,双腿微微分开,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完全卷到了大腿根部。那层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,像被水浸透的绸缎。她双手撑在球的两侧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。Z站在她面前,慢条斯理地卷着袖子。高领毛衣的袖口被推到小臂,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和突起的青筋。那双手,刚才还掐在她的胯骨上,现在正漫不经心地解着皮带。“第二阶段,深度链接。”Z的声音透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来,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,“需要完全的皮肤接触。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”L的嘴唇在抖,她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了一声类似呜咽的气音。她的眼神飘向门口,又飘向角落里玩积木的X——孩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察觉。“孩子……他在……”L终于挤出一句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Z侧头看了X一眼,嘴角勾起一个极轻的冷笑:“他现在很安全。感统训练的第一步,就是让他习惯母亲在‘高情绪状态’下的生理反馈。这对重建他的情感链接至关重要。”又是那套伪科学。但L信了。她一直信,因为她太害怕失去这个孩子。Z不再废话。他俯下身,一手撑在瑜伽球边沿,一手直接伸向L的衬衫领口。动作不急不缓,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。飘带被他轻轻一拉,就散开了。接着是纽扣,一颗,两颗……真丝衬衫的布料很滑,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敞开,露出里面浅杏色的蕾丝内衣。那是L很少穿的款式,平时她更偏好保守的纯棉,今天却穿了最性感的一套——或许是潜意识里想在“专家”面前保持体面,却没想到成了献祭的包装。衬衫完全敞开后,Z没有立刻去脱,而是用指背轻轻划过她锁骨下的皮肤。那一小块区域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L的呼吸乱了,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,却被Z的膝盖死死卡住。“别夹。”Z的声音贴在她耳边,带着热气,“你夹得越紧,孩子越感受不到你的温度。”L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顺着下巴滴在胸口,洇湿了蕾丝的边缘。她咬着下唇,强迫自己把腿分得更开。那动作带着一种绝望的顺从,像一只被拔掉爪子的猫。Z满意地哼了一声,直起身,开始解自己的毛衣。他一把将衣服从头顶脱下,露出精壮的上身。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投下深浅分明的阴影,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比健身杂志的模特还要锋利。L的视线忍不住落在他身上,又迅速移开,脸红得像要烧起来。“看着我。”Z命令道。L抬头,眼里全是水光。那一刻,她不再是单位里雷厉风行的科级干部,也不再是家里那个永远端庄的母亲。她只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人,面对一个强势到让她无法呼吸的男人。Z伸手,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。掌心下的皮肤滚烫,心跳有力而缓慢,像一头正在苏醒的猛兽。“感受雄性的体温。”Z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,“这是你欠孩子的,也是你欠你自己的。”L的手指在颤抖,却没有抽回。她的掌心慢慢贴合了他的胸肌,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汗带来的湿滑。她的呼吸越来越重,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得让内衣的蕾丝边缘都在微微颤动。Z的另一只手,终于落在了她的裙子上。他没有拉拉链,而是直接从下往上,撩起了那条紧绷的包臀裙。布料被卷到腰际,露出完整的下半身——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,丝袜上端是蕾丝花边的吊袜带,以及那条和内衣同色系的浅杏色蕾丝内裤。内裤中央,已经明显湿了一小片。Z的指尖轻轻在那片湿痕上按了一下。L猛地弓起背,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,像被掐住脖子的天鹅。“反应不错。”Z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,却又带着某种餍足的沙哑,“看来你的身体比你想象中诚实。”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。双手抓住她的腰,把她从瑜伽球上直接抱了起来。L惊呼一声,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,双腿无处安放,只能盘在他腰侧。那姿势暧昧得让人血脉贲张——她几乎是骑在他身上的,裙子完全卷在腰上,丝袜大腿紧紧贴着他的西裤。Z抱着她,几步走到旁边的软体器材区,把她放在一张宽大的感统垫上。垫子很软,她陷进去一点,双腿自然分开。Z跪在她腿间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像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战利品。“接下来,会有些不舒服。”Z解着自己的皮带,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但你必须全程配合。明白吗?”L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却没有摇头。她转过头,看向角落里的X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为了他……我什么都愿意。”Z笑了。他俯下身,吻住了她的脖子。那不是温柔的吻,而是带着牙齿的啃咬。L的身体猛地一颤,喉咙里溢出第一声真正的呻吟。手机屏幕里,画面开始剧烈晃动。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,心脏跳得像要炸开。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,我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Z很懂得如何瓦解一个女人。他不急着进入,而是用尽一切手段让她先崩溃——手指、舌头、牙齿,还有那些低沉到骨子里的羞辱话语。每一次L想抗拒,他都会停下来,冷冷地说一句:“想放弃吗?那孩子就完了。”L哭到声音嘶哑,却一次次选择继续。当他终于进入她时,L的尖叫几乎刺破了我的耳膜。那声音里混杂着疼痛、羞耻、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承认的解脱。Z的动作很重,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进垫子里。L的丝袜被撕裂了好几道口子,吊袜带早不知去了哪里。她的衬衫敞开着,内衣被推到胸口上方,露出那对平时被严严实实包裹着的雪白。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垫子,指甲都掐进了掌心。泪水糊满了脸,却在某个瞬间,她的呻吟里开始混进一种陌生的、甜腻的颤音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L的身体猛地绷紧,像一张拉满的弓,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,失神地望着天花板。Z没有停。他抓住她的头发,迫使她看向自己,低声命令:“张嘴。”L已经没有力气反抗。她乖乖张开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最后的时刻,Z退了出来,跪在她面前。滚烫的液体喷在她脸上、唇上、舌尖。L本能地想躲,却被他按住后脑。那一刻,她终于彻底崩溃,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吞咽声。她吞下了。一滴不剩。画面里,Z满意地擦了擦她的嘴角,低声说了句:“很好。第一疗程,合格。”他起身,捡起地上的毛衣,随意披上,转身去抱X。孩子居然主动伸手,让他抱了起来——这是X这几年第一次对陌生人有这么亲近的举动。L还瘫在垫子上,眼神空洞,嘴角残留着白浊的痕迹。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,却不再是因为冷。我关掉手机,点燃了一根烟。雨停了。车窗外的半山别墅灯火通明,像一个刚刚完成某种古老祭祀的祭坛。我吐出一口烟雾,心想:老婆,欢迎来到新世界。下一次疗程,是下周同一时间。我已经迫不及待。 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