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月夜倾城 于 2025-10-3 08:42 编辑

那天中午吃饭,我买了三个鸡腿。他一脸诧异,问我为啥多买一个。我说:“你还吃剩饭吃上瘾了呀,今天让你独享两个。”他说那他要先挑,我应道行。于是他挑了个小的递给我,用手拿着让我咬一口。正好我也不想用手碰,便张嘴咬了一口,然后示意他放餐盘里。

结果他却放进了自己嘴里,接着又拿了个最大的放到我盘子里,说发现这个比刚才那个大。那天我心情特别好,便把整个鸡腿都吃完了。他像小狗一样眼巴巴地看着我吃完,还说居然没给他留半个。我问:“你没吃饱吗?今天可有两个大鸡腿呢。”他说吃饱了。可就在我起身时,分明听到他小声嘀咕了一句“习惯了”。

那一刻,我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激动,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五脏六腑间游走,却好像无法传递到大脑,让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


“缘分”是个很微妙的词,它像一根无形的线,悄悄串联起人与人、人与事的相遇与牵绊。

有人说它是命中注定——于千万人之中,偏偏遇见某个人;于千万种选择里,偏偏走上某条路。那份不期而遇的巧合,那份久别重逢的默契,都让人觉得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。

也有人说它是心的呼应——缘分不止是“遇见”,更是“珍惜”。初见时的眼缘,相处时的投契,往往源于彼此灵魂的共振。若不懂珍惜,再深的缘分也会慢慢淡去;若真心相待,哪怕只是短暂交集,也能成为记忆里温暖的光。

它说不清,道不明,却真实存在于生活的细枝末节里:一次偶然的搭话,一本恰好读到的书,一座莫名向往的城……缘分让生命有了太多意外的惊喜,也让每段经历都有了独特的意义。

那天的数学课,冗长而乏味,那些复杂的数学知识如同一团乱麻,在我耳边嗡嗡作响,听着听着,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。我习惯性地将目光从黑板上移开,投向了窗外。对面教学楼的五班,映入了我的眼帘。

那时,我们的校服是绿色的运动服,远远望去,同学们就像是一群生机勃勃却又略显滑稽的青蛙,整齐划一地跳跃在校园的旋律中。学校对校服的规定极为严格,谁要是胆敢违抗,在当时的环境下,那可真算得上是“英雄豪杰”般的存在。

在对面教学楼的窗边,一位没穿校服裤子的男生静静伫立着,从他的姿态和场景不难推测,他应该是因为违反校规而被罚站在此。彼时,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,洒在他的身上,为他勾勒出一道独特的轮廓。然而,由于相隔甚远,我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他模糊的身形,却难以看清他的模样。

但他所穿的那条别具一格的裤子,却像是黑暗中突然闪现的一道奇异光芒,瞬间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,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,挥之不去。我就这样呆呆地凝视了他整整一节课,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。在这漫长的一节课里,他偶尔会不经意地抬起头,目光下意识地望向我们班的窗户方向。

我不知道他是否察觉到了我那略带好奇,又有些羞涩的目光。毕竟,我们之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,仿佛中间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迷雾,朦胧而神秘。这层迷雾,既像是一种天然的屏障,又像是一种微妙的纽带,让这份好奇与未知愈发显得扑朔迷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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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学老师是二班的班主任,他面相憨厚,一看就是个实在人。无论何时向他请教问题,他总是有问必答,讲解完毕后还会微笑着询问我是否听懂。

然而,几次下来,我实在不好意思总说没懂,只能佯装听懂了。其实从那时起,我心中便隐隐萌生出选择文科的念头。在我们学校,选择文科的同学大致分为两类:一类是真正热爱文科,对文学、历史、政治等学科满怀浓厚的兴趣;而另一类,则如我这般,因理科知识实在晦涩难懂,不得已才做出如此选择。

但无论选择文科还是理科,数学都是必考科目,而我,完全被数学的巨大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。虽说我的成绩不至于在班里垫底,可每次考试,班级后五名的名单里,几乎总有我的名字。

在众多学科中,语文课无疑是我的避风港,是我最为热爱的科目。我在语文上花费的时间最少,成绩却最为优异,尤其是作文和古文阅读,几乎每次都能斩获高分。每当老师在课堂上朗读我的作文时,那些平日里学习成绩优异的同学,脸上总会浮现出复杂的神情,好似如鲠在喉。

而我,心中涌起一种“翻身农奴把歌唱”般的畅快之感,再看他们,仿佛无奈地对着“垃圾”般的事物进行研究,这种强烈的反差既视感,着实让人觉得既有趣,又有些无奈,仿佛在学习的舞台上,我们演绎着截然不同的剧情。

很快,高中的第一次考试即将来临,此次考试规格相当正式,将按顺序依次进行。或许对于像我这样的“学渣”而言,第一次考试是最为“宽松”的一次,因为第二次考试就会依据成绩重新排列考位。

所以,大家都鼓足了劲儿,奋力争取上游。我有一个优点,那就是记性好。同学齐宽就曾说,以我的记性,不应该学不会数学。可只有我自己清楚,那时我只能靠背例题,生硬地按照公式生搬硬套。齐宽很耐心地给我讲题,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,总觉得自己耽误他的时间,于是后来便很少去麻烦他,只能独自在数学的苦海里摸索前行。

但这种做法显然行不通,毕竟考试题目不会一成不变。我这种照葫芦画瓢的方法,就像瞎猫碰死耗子,撞上了就能得点分,碰不上就只能干着急。

也许是老天眷顾,考试时我竟然和齐宽斜对着坐。中午吃饭时,我特意讨好地打了两个鸡腿,恭恭敬敬地都放在他的饭盆里,说:“你写试卷的时候把身子侧着点,让我抄抄。”他说不能害我。我佯装要把鸡腿抢回来,他赶忙用手抓住鸡腿,说道:“到时候你眼疾手快点,别害我被发现就行。”

我啃着馒头,他把鸡腿递过来让我吃一口,我笑着咬了一口,然后他接着吃。接着他又递过来让我再吃一口,我说:“我嫌你脏,你换个鸡腿。”于是他把另一个鸡腿放到我的盘子里。鸡腿挺大,我吃了一半后递给了他,问他:“你就不嫌我脏啊,每次都吃我吃过的。”他说:“不嫌啊。”我说:“我给同学写信说三班班长天天吃我吃剩的菜,她们都不信,说我吹牛。她们把你当神明一样,觉得咱俩简直云泥之别。”他问:“你是云我是泥吗?”我笑着回答:“是啊。”他说:“那你是云里的天鹅,我是泥里的青蛙。”

考试的时候,他总是有意无意地侧着身子,而我也如愿以偿地抄到了数理化的答案。其他科目我倒还能独立完成。成绩出来后,我果然得到了班主任的表扬,班里后十名的名单里终于没了我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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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饭的时候同样是你争我抢,我都担心菜汤溅到身上。终于打好饭出来,我和炜哥端着盘子找地方坐。齐宽又看到了我,大声喊我。我们只好硬着头皮坐到他面前。他吃得很简单,白菜土豆,还有两个馒头。我打了一份丸子、一份土豆丝和一个馒头

他看了看我的菜,便埋头吃了起来。不知为何,我鬼使神差地夹了两个丸子放到他盘子里,他惊讶地看着我,我说:“感谢你帮我买饭票。”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,很阳光。我说:“你的牙白得渗人,像僵尸一样。”他说:“信不信我咬你脖子。”我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暧昧的场景,脸一下子红了。他说没想到能和我分到一个班,还问我认不认识他。我说不认识,他说我们是同一个老师教的两个班,怎么可能不认识他。

我说:“你是学霸,我是学渣,我们为啥要认识啊。”他嘿嘿一笑,看着他迅速吃完两个馒头,我把自己的馒头掰开,给了他一半。他说:“你就吃这点啊?”我说:“我一直饭量小。”他说:“那我有口福了,以后天天给你占座位。”我说:“行啊,那你就天天吃我的剩饭吧。”那一刻,突然感觉我们一下子亲近了起来,虽不是青梅竹马,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,却有了一种亲切的感觉。
其实他挺帅的,尤其是笑起来,宛如夏日里的一股清风,不经意间沁人心脾。从那以后,我们一直坐在一起吃饭,后来干脆我占地方,他去帮我打饭,每次我们俩的饭盘都吃得干干净净。他似乎从不嫌弃吃我剩下的馒头和菜,他吃噎着的时候,也会很自然地拿我的水杯喝水。一开始我还挺嫌弃,慢慢地也就习惯了。
那时宿舍的人都说我们在谈恋爱,我说怎么可能,一个是天鹅,一个是丑小鸭,将来上了大学就各奔东西,注定不会有结果。其实那时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他,只是觉得习惯了有他在身边。
如果说高中的学习恰似一片广袤无垠且错综复杂的海洋,那么数学,无疑是这片海洋中最为汹涌澎湃的浪潮,令我饱受煎熬。那一个个繁杂的公式、抽象的概念,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,将我紧紧束缚。尽管我全神贯注,竖起耳朵努力跟上老师的讲解,可那些知识传入耳中,却如同一本晦涩难懂的天书,让我似懂非懂。
在那些迷茫无助的时刻,后悔的情绪如潮水般汹涌袭来,我不止一次地暗自思忖,如果当初选择去读中专,此时此刻的我,是否就能远离这些纷扰,不必在这艰难的学习之路上苦苦挣扎。

实际上,不只是数学这座难以逾越的大山,物理和化学同样让我心生畏惧。数学老师恰好担任我们的班主任,然而,他似乎未能很好地履行职责。他缺乏耐心,很少现身班级,留给我们的,常常是漫长的晚自习,只能自己埋头写作业、上自习。相较之下,物理老师宛如冬日里的暖阳,为我带来温暖与希望。

她是一位中年女性,脸上总是洋溢着温和的笑容。每当我带着满心的疑惑前去请教问题,她都会极其耐心地为我讲解。尽管我时常觉得自己宛如一块难以雕琢的朽木,可她却始终对我满怀信心与喜爱。自习课上,她总会特意走到我身旁,为我悉心讲解难题。

功夫不负有心人,在一章小结的考试中,我竟取得了班里的最高分,连我自己都惊讶得合不拢嘴。但这份喜悦如同昙花一现,因为这一章的知识相对独立,与其他章节关联甚少。等到下次考试,面对综合性的题目,我便立刻原形毕露,成绩又跌回了原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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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文字真的很细腻,喜欢
想看到最妩媚的妻子,想她能有一个懂情调的情人

终于,酷热难耐的炎炎夏日过去,金秋九月,我们迎来了开学。到了学校,我先把自行车停在操场上,放眼望去,整个操场满是驮着行李的自行车,那场面颇为壮观。八十年代的孩子,可没有如今孩子这般待遇,那时无论做什么,都得靠自己,家长们十分放心。主要是因为大多数家长都是淳朴的村里人,他们内心单纯,没那么多忧虑。

操场的公示板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各个班级的花名册,一共九个班,我竟然被分在了一班。也不知道是怎么排班的,像我这样的学渣居然能进一班,顿时压力倍增。我推着自行车找到班级宿舍,宿舍空间挺大,却十分拥挤,密密麻麻地摆放着12个上下铺,床位没有分配名单,完全是先到先得。我在角落找了个上铺,把东西放下后,便去排队领取被褥、水壶和洗脸盆。

等我回来时,下铺已经有人了。她问我考了多少分,我回答480分,她一脸诧异,我感觉周围好几个人也朝我看了过来,接着就听到她们聊起自己的分数,似乎都比我高,而且都是考上的。我顿时有种被孤立的感觉,自卑感油然而生,躺在上铺连大气都不敢出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隔壁上铺的女孩说她比我高几分,也是花钱进来的,我们俩相视一笑,或许接下来的一年我们要相互依靠了。她问我叫什么,我说白浅。我反问她,她说叫刘炜。那个年代,很多家长给女孩子取男孩子的名字,也不知道图个啥。

她还说,既可以喊她炜哥,也能叫炜姐。那时我们单纯,根本不知道还有“伟哥”这种东西,于是我就喊她炜哥,她叫我浅浅。她问我是哪个“浅”,我说“不知深浅”的浅。

到了班里,大家随意坐下,在彼此打听分数的过程中,三五一伙的小团队悄然形成。我和炜哥去得晚,坐在了最后排。班主任是位四十多岁的数学老师,长相不算帅气,但身材保持得不错。他把我们叫到院子里,按照身高排队,我和炜哥因此分开了,因为我个子不高,被分到了第二排,炜哥在第四排。



唯一让我欣慰的是,班里有个男生是我们初中隔壁班的班长齐宽,虽然初中时我们一句话都没说过,还听说他特别严格,总爱向老师打小报告,我自然而然地把他归为“狗腿子”一类。班主任询问谁当过班干部,让大家毛遂自荐,先组建班干部队伍。果然,齐宽凭借身高优势担任了班长,当然他成绩也很优异,尤其是英语,据说中考拿了满分。



一切安排妥当,已经十点多了。老师让我们自己去财务处换饭票,大家一窝蜂地跑了出去。我和炜哥顺着人流挤到财务室门口,院子里挤满了人,毫无秩序可言,就差没打起来了,插队全靠抢。这时,我看到齐宽从里面挤了出来,他身高大概185cm,在人群中格外显眼。炜哥说:“你看班长,高大魁梧就是有优势,是不是像鹤立鸡群?”我说:“不像鹤立鸡群,倒像鸵鸟站在鸭群里,吵得我头疼。”



我从小就不喜欢热闹,还有点社恐。这时,他看到了我,大声喊我的名字:“白浅,白浅!”我顿时懵了,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,居然认识我!我从小学到初中成绩一直处于中下游,没想到居然能被学霸记住名字,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我。我低着头不敢回应,与我这社恐相比,他应该算是社牛了。他走到我跟前,问我还想不想吃午饭,都快开饭了还不买饭票,吃什么呀。


说着就从我手里抢过钱,说:“真有钱,居然买100元的,我才买30元的。”我说这还有我朋友的。不一会儿,他就帮我买了100元的饭票。我问炜哥要多少,她说自己去排队。我说我哪用得了这么多,她要多少给我多少钱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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