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男人和女人一样,有些人喜欢被口,有些并不。

我被口是有些不好意思,但实际是很享受的,就不知道有些男人为什么却不喜欢了。

我含住他的时候,他激动得发抖,我想他快点出来,于是嘴上用了劲,舌头也比较灵活,我侧躺着在他面前,他侧躺着对着我,为了让他赶快交底,我用手揽着他的背,让他的JJ在我的嘴里如在下体里一样灵活进出,使劲怂。

几次三番很快他就激动的叫出声音来,喷涌而出。

不是写字,我已经不愿意去回想这些过往。

后来我不愿意联系他,好些年,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,比如520,比如214,他会有短信来,简单的说节日快乐。我会说:谢谢,你还记得。他回过:当然记得,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温柔的女人。

我不是一个会怨恨的人,我会千方百计去找理由原谅别人,因为他后来几年坚持的短信,我原谅了他,至少他还是记得的。

这一次,2017春节前,我因为项目的事情重见了他。

他升职了,办公室也更大了,变成了一进三的套间,因为不能超标,所以门口都没有标志,要从会议室才能绕进去,一般人基本找不到。

且行且珍惜
享受年轻,珍惜身边的爱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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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酒,感谢你的故事

都是从纯情过来的
都是生活太现实
一步一步会好起来的
广州单男  WX  406112467
为人真诚  真诚  真诚
只找真诚的单女   只找真诚的单女   只找真诚的单女
不能验证的不用加了
男人  只玩性   不影响生活

我穿着图片上那条裙子,那是前面开叉的裙子,做事的时候我喜欢穿裙子,比较正式,有仪式感,便于营造出个人形象。同样也便于夏天打理和更换。

准确的说这应该不是第三次了,只是我记忆里和他印象比较深的第三次。

时间退回去第二次。

我还是小白,住在一个很破的小旅馆,他问我晚上住在哪里,我没有经验,就直接说了。

这里的经验是指,如果有男人问你,你住在哪里,那么他的潜台词是:告诉我住在哪里,我今晚会来。

女人也许意识到也许没有意识到,随口一说,却是给人留下希望。

我犯过这样的错误至少三次,再后来才懂得巧妙或者直接拒绝。

晚上他来的时候,直接电话给我,那样一个小旅馆,那样一个他的城市,我总以为他不应该来的,也许他会遇到熟人,也许会被人留意。

色胆包天吧,所以全无顾忌。

我接电话的时候他已经上楼,那旅馆不过两层楼,我在门里说话的声音他在外面都能听见,我接到电话的时候,同时听到了他的敲门声。

好吧,我哑然。

也许这是大自然幂幂定下来的规律,男人就是这样直接,为了延续生命,对性有天生的直意扼取,不顾一切,而女人,荷尔蒙的不同,以及历史文化的沉淀,开始需求更多,她们要关爱,要宠爱,然后才是性。

弱势的一方约定俗成形成了用身体去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形态,这是几千年的积累,古今中外都如是。

他不过说了几句温存的话而已,很快就是强迫的举动,在这个小旅馆里,我曾经两次被强迫,他一次,另一次是一个更年轻的男人,也是某领导,他撕破了我的内裤,掐的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。但那时候我多少还是有些喜欢他的,虽然哭了一场,觉得屈辱,却也忍受了。

而这一位,一来就目的明确,给他叫个名字吧,便于称呼,就叫娄(我想到了他的办公楼,他独特的位置),他几下就将我推到了床上,然后又开始重复办公室的那一套,我推攘,他进一步,一步步将我逼到床上角落,让我没有出口,手放在下面使劲的抠,我讨厌抠的男人,那都是最笨的原始畜。最开始女人要的是抚摸,爱抚,不是抠,抠你MP,要抠也是要到情趣渐浓,她呼吸急促,很想要你的时候,那时候她的身体,她的气息,她的声音都会告诉你。

我使劲想要挪开他的手,而他的手指卷曲着使劲攀附在YD壁里,手掌附在两腿之间,像一只水蛭,用了全身的力气要吸住我,另一只手臂强迫的按着我的身子,手在我的胸上揉捏。

我不愿意,千百个不愿意,我不要他进入我的身体,我不要他来侮辱我的身体,可我反抗不了。

几番回合后,我说我给你口吧。

有人问过我,为什么他宁愿给我口,也不愿意我插进去。

在我这里的答案有以下:讨厌你,不方便,下一次。

女人会有一个奇怪的想法,口并不是与你身体交融,你并没有真正占有她,并没有真正融入他的身体。这只是权宜之际。

原谅我无法体会你的痛苦,且行且珍惜

2017年,春天。

要去他办公室的时候,我有些忐忑。其实不愿意见他,他总让我想起雷政富。

几年以前,我初入此行,就曾经在他办公室不顾我的推诿和反对,被他强行抱在他的转椅,他的腿上,我的裙子,被撩到了腰部,拉链被拉开,BAR被推上胸部,他的嘴一直拱,又亲又咬,手还一直不停,被他猥琐了个够。

那时候他的办公室外面就是走廊,门与走廊之间很近,能听到外面走路说话的声音,近在咫尺。

我很慌张,不敢喊叫,推攘,使劲挪动身子,却不敢叫出声音,我有求于他,也不敢在这样的场合叫出声音,他怎么办不说?我怎么办?

这是我最不堪的记忆,我行业多年,却只遇到一个敢在办公室就动手动脚的领导,按照他的说法,是太喜欢我了,从来没见到比我更温柔的女子。

但我厌恶他嘴里的气味,那是某些内部器官不调和从而从嘴里散发出来的异味,让人厌恶。还有凑近以后怎么看也不好看的脸孔,那上面有多年从政积累下来的深诡和岁月的沟壑。

我那时候太年轻,想要成就项目,想要尽快站稳脚跟,却又并不熟悉行业套路,白白的做了羔羊,却还傻傻满是笑容。

我不是个将贞操看的很高的女子,我经历过的男人那么多,没经历过的性体验已经屈指可数,但我爱好我的自由,我不喜欢被强迫,尤其是被不喜欢的人强迫。

我恨他,厌恶,以至要呕吐,从他办公室出来,我漫无目的在街上行走,没有叫车,就想走走,我想哭,哭不出来,我想笑,却是苦笑。

仿佛橄榄和中药混合,混杂的各种味道,却都是苦的。

但后来,第二次,我却给他主动口了。

他妈的--------

这是第三次,我去见他,时隔几年之后。

我已经不是那个羞涩的小媳妇,这么多年,运筹帷幄,虽然不够强大,至少已经足够熟悉。